想到这里,秦仲钧完全改了口。
“小牧,你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可能不参加你的婚礼?”
刚才还眼神轻蔑的张婉凝,此时也见风使舵起来,走过去拉住顾絮影的手,笑容满面:“好孩子,我和小牧的父亲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有点太过自作主张了。”
“如果一开始,小牧就把你们正交往的事告诉我们,我们不见得会不同意。”
听起来,一切反倒是秦牧的不是。
如果没有从头至尾都看到了他们的反应,顾絮影几乎要被张婉凝的这句话给骗了去。
顾絮影甚至大胆地猜测着,秦牧在宴席结束后还迟迟不走,就是为了带她一起看清秦家众人的面目。
这就是秦牧说的,“还没做完的事情”。
有了张婉凝相对温和的几句铺垫,秦仲钧也像是有了台阶下。
他看着秦牧,随之慢慢松了口:“小牧,婚礼的事,最好还是家里来帮你办。你觉得呢?”
话里的重点,似乎都落在了“家里”。
毕竟秦牧是秦家的长子,更是秦仲钧唯一的血脉。
秦家不能分崩离析,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秦牧见秦仲钧已经妥协,也就没有再拒绝,悠然道:“那就谢谢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