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的气氛,到了考试当天仍没有散去。
坐上秦牧的车后,顾絮影还在背着政治大题,力争抓住最后的一点时间。
“秦牧,我们会不会迟到呀?”
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时,顾絮影放下书,转向左侧的秦牧。
“当然不会。”秦牧看了眼腕表,从容地安抚她,“絮絮,我们提前两小时就出门了,现在还很早。”
考点和考场都是提前看过的,考试文具、准考证等也都检查过很多次。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就像这几个月来的备考一样,所以不需要有任何慌张。
“那就好。”顾絮影长舒了一口气。
又转过几个路口后,车子就到了考点学校。
因为时间太早,顾絮影留在车上又学了一阵,等学校门卫开门时,她才有了下车的意思。
可她下了车后,却迟迟不走,眼巴巴看着秦牧。
“怎么?”秦牧笑着,“临上考场,有点紧张了?”
“当然紧张了,我每次考试前,手都忍不住发凉。”
顾絮影只觉得面对考试,紧张几乎是人类的生理性反应。
越过降下来的车窗,她将手伸向秦牧,而秦牧下意识地反握住了她的手,以自己的体温暖着她。
顾絮影仿佛寻到了一点安心,不禁摇了摇他们交握的手,软着声道:“秦牧,那你快祝福我。”
“好。”秦牧应着声,认真想了想道,“祝絮絮下笔如有神,门门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