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坏妖不想努力修炼只想着走捷径,通过吸食人的精元以助长自己的修为,这种方式极为伤天害理,他们这些勤勤恳恳自己修炼的妖精对此十分不耻!
张寡妇抹干眼泪,拉着常盛的手苦口婆心地道:“所以常盛,你日后还是少上山吧!”
常盛眉头紧锁:“我晓得了,只是因为有如此隐患在,我就更要上山去。”
张寡妇脸色一变,怒道:“你这孩子咋就不听劝呢?”
常盛拍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婶子,你听我说……”
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在头上响起,沉稳的声线让人心安和信服。白图图扒着常盛的衣襟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摸一摸的冲动。
张寡妇激动的情绪被常盛安抚下来,可还是不想常盛以身试险。“常盛啊,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范不着为此涉险,到时候别人还不领你的情!”不是她多想,而是这世道就是如此!出于为大伙的安全考虑,常盛只身一人上山勘察野猪群的踪迹,设陷阱预防野猪下山扰民,可别人只会把这当做是常盛偷偷上山狩猎的借口,只会盯着他从山上得到的好处,责怪他吃独食!
常盛表情冷漠:“顺手而已,我并不是只为此而去。若是他人见我从中获益也要上山,那不是我能阻止的,出事了也和我无关。”
知道他已经拿定主意,张寡妇无奈地叹气。
常盛把白图图掏出来捧在手心:“婶子,你家里还有小兔子吗?”
张寡妇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白图图吸引,边轻轻摸摸他脑袋边回道:“有有,好几窝呢!”
“我的小乖乖,这小东西真是太漂亮了!”张寡妇看着大眼睛水汪汪,毛发像雪一样洁白又像云一样软绵的小团子,心情好上不少,“是要给它找个伴吗?”
“不是。”常盛捏捏白图图的小爪子,“上回进城,许多人瞧他长得可爱,都想要买他下来。我拒绝了后,问他们要不要普通的小兔子,有两位已经下订。你这刚好有小兔子,不如给我带到城里成双成对地卖,价钱定会比你卖兔肉的高。”
张寡妇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反正我也要进城办事。”做烟熏肉得先把猪肉用盐腌制几天,家里的盐不够用,他明日得去买多一些回来。另外他想去药店里买些药材和打些好酒回来做药酒。
前世家里的长辈有风湿骨痛,找门路花费重金向国手求了方子,又专门请捉蛇人逮蛇来泡蛇酒饮用,蛇酒效果不错,除风祛湿,还强筋健骨。那时候他体弱,每天都要喝一小杯蛇酒来养身。
这身体现在年轻力壮的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但他担心原主以往操劳过度留下暗伤,刚好采了野灵芝又捎了条蛇回来,他想泡些蛇酒喝。
“那行,不过,”张寡妇目光慈地说,“这卖兔子的钱得对半分。”
“不用了,婶子。”常盛根本就没想着要分钱,“这兔子是您养的,我不能拿你的钱。”
张寡妇哪能同意:“你这孩子,你有啥好东西都送过来,婶子也没啥回给你,这卖兔子也没几个钱,就算是婶子答谢你了!”
常盛不喜欢这般推来推去的,想到把兔子稍微卖贵一点不让张寡妇吃亏就应下了。随后,递了个纸包过去:“婶子,这有些野生灵芝,刚好有野鸡,您熬个鸡汤补补身子。”张寡妇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吃了不少苦,以至于她才四十多岁就鬓角发白,满脸风霜,苍老得像五六十岁的人一样。
闻言,张寡妇一惊,打开那纸包一看,急道:“你这孩子,我刚说你有啥好东西都送过来,你还真把这样的好东西送来?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吃这补药作甚?”说着把纸包塞回常盛手里:“你赶紧拿回去!”
常盛把纸包放桌上:“我家里还有。这些你拿去吃,你要是不想吃就给燕姐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