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律师您误会了,是我妻子的父亲,也是我爸爸。”贡锦南静静地解释道。
“哦哦,是这样。”解律师道。
听筒里的解律师咿咿呜呜地言说了良久。
贡锦南抬眼向四周张望,楚娅姝明白他是在找寻纸笔。慌忙跑去书房,取来纸笔递与了他。
贡锦南听着解律师的话,在纸上龙飞凤舞般潇洒恣肆地画了满满一篇。
楚娅姝一个字也看不懂,分明就是密语嘛。
医生的字就是如此,隐晦而神秘。如同镌刻在辽远高原上,神秘洞穴里的远古密文。
楚娅姝时常想,他们把字写成这样是担心外行人看的懂吧。
“好的,谢谢您了,解律师再见。”
贡锦南明明是在打电话,却在道别时微笑点头致意。
教养这东西当真是融化在血液里面的。
“娅姝、妈,爸爸会面临一大笔罚款,你们不用担心,我完全可以搞定。”贡锦南道。
他大有一种展开羽翼将母女二人庇护在臂膀之下的豪情。
“罚金?”楚娅姝诧异。
方才张嘉朗在电话里对罚金的事情只字未提。
难不成是他不要她担心,已经决心偷偷支付了?
一定是这样,他不许她焦心,就什么也不说。
“是,具体数目要看贩卖的金额计算。刑期的话要根据他卖出的药物给受害人造成的伤害程度确定,还要看受害人是否谅解。”贡锦南道。
他完全不看他记下的那些神秘符号,解律师的话他已经牢记了下来。
“谅解,人家凭什么谅解他呀!他犯法了,就得受罚,这是报应!”
李玉华大仇得报,喜上心头,畅快不已。
她咬着下嘴唇,两颗眸子如若牛眼一般、铜铃一般射出炯炯的正义的火光。
“妈,哪有人家遭了难还幸灾乐祸的!“楚娅姝向她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