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见小区草坪上.”
“是呀,你家小区真好,草坪四季常青,冬天也有一片碧绿的色彩,我家周围的环境,就呵呵了。”她听到他说到草坪,不禁有感而发。
“哦。”他潦草地吃完了一碗面,汤也喝个精光。
“饱了吗?”她问道。
他乖巧地点点头,是个听话的孩子。
“我来收拾碗筷,你去休息吧,盖好被子睡一觉。”她道。
他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关上房门,钻进被窝。
阿嚏,难道真的着凉了,她说的有道理,赶紧睡觉吧,下周还预约了手术,不能生病耽误了。
他合上双目静静躺了一会儿,她来敲门。
“进来,什么事儿?”他问道。
“噔噔,我给你抱来一个小火炉,猫的身上可热乎了,你抱着它睡。”她说着把工具猫小梨花塞进他被窝。
他的脸颊忽地红了,挺不习惯被她掀被窝的。
莫说是他有强烈欲望的女人,就是普通的女人也没有过呀。
“脸越来越红了。”她担心他发烧,手伸到他额头上试温。
“脑门儿不烫,不严重,快睡吧。”她的手毫无征兆地放上来,离开得也快。
他多想她再多放一会儿,她的手触感软软的、凉凉的,摸到他时候是带着电流的,电的人酥酥麻麻。
小梨花记得他的严厉教育,嗷嗷叫着拼命反抗。
“小梨花听话,锦南爸爸为了你受风了,你陪他一会儿。”楚娅姝的手按到小梨花的脑袋上,它瞬间就驯顺安静了。
他怀里拥着温香软玉的小梨花,脑海里想象成是抱着楚娅姝,睡了整个下午。
醒来已是晚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