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手里的活儿,央求道:“张总,您病愈回公司以后恢复我的工作吧。”
张嘉朗心里甚是满足,楚娅姝柔顺的样子宛若新生的小兔子,他能一口一个,惹人怜爱。
“好呀,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答应你。”他心底暗喜。
“张总,拜托您了。我有不足的地方烦请您指正,如果,如果您是想逼我主动辞职,我是不会就范的。”她沮丧中显出一份刚毅。
出乎张嘉朗的意料,之前不是跟我提过离职吗?怎么不肯走了?舍不得我?
“我要等着您辞退我,支付我应得的赔偿金。”她站直身体,不卑不亢,理所应当。
看起来不吵不闹,蕴含着无声的坚韧力量。
张嘉朗心里骂道:果然不是舍不得我。
“胆子不小,敢和我实话实说。”他又气又笑。
她不仅相貌和他去世的母亲极为相似,两个女人在与强大势力相对抗时依旧保持勇敢、无所畏惧的胆量和脾性也同样如出一辙。
“欺骗您没有意义。我只是表明心意。您雇佣我,我恪尽职守,努力干活儿报答您。您若是无情,也,也休怪我无义”她收敛尾音,丧失了气势。
“怎么打蔫儿了?继续高声阔论呀。”
“您毕竟是我老板,我不敢冒犯。”
不敢冒犯?你是有恃无恐没少冒犯。
张嘉朗冷笑,眼眸直勾勾盯得她脊背发凉。
“我没力气跟你吵架,桌上东西叫阿姨拿去扔了,你安静地呆着,别惹我不高兴。”
楚娅姝心疼地看着一桌的食物,眼泪在眼眶里翻滚滚打转儿。
“又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