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锦南,我不是有意要翻看你的个人物品的,我怕你长期服用药物,伤害身体。
贡锦南的书桌底下两侧各有三个抽屉,楚娅姝首先将一边的最上面的抽屉拉开,仔仔细细地找寻。
她必须记得每一样物品在抽屉内原来的位置,找寻一遍之后再将它们一一复原。
她是出于对贡锦南的关心才行如此举动,但贡锦南服用过敏药只是她的推断与主观臆想。
她没有真凭实据,即使他真的如她所料,吃药的事为真,他也断然不会承认。
若是那样,到头来她就成为了未经允许,擅自踏足异性房间的女人。
其实,她找到了过敏药,他依旧可以矢口否认,言说自己是对于其它物质过敏,只吃了一次应急便可。
或者如同在张芸家他们的谈话,他咬死不承认对任何物质过敏,而只说是从医院开了或是从药店买了过敏药,并未服用,也没有什么不可。
过敏药是国家合法的药物,不是禁药,更不是违法乱纪的毒品,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别人谁都无权干涉。
但那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找到药品,证实她的猜测。
找遍六个抽屉,依旧一无所获。
不在书桌的抽屉里?对了,一定会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楚娅姝兴冲冲跑到床边,仿佛她马上就能得到她要找寻的物品,与贡锦南摊牌。
她不敢坐在他的床上,不然弄皱了他铺的平滑,没有一丝波纹的床单,就留下了“犯罪”的证据。
她双膝跪地,拉开贡锦南的床榻一侧的床头柜的第一只抽屉。
他的房间表面上简约干净、不染纤尘。
柜子里面,旁人不会轻易看到的地方,依旧是一个清新明朗的世界,收拾的有条不紊。
楚娅姝对于这个男人再一次肃然起敬,心生佩服。
她身为一个女人,从小帮体弱重病的妈妈料理家事,却依旧无法企及贡锦南的细致周密。
张嘉朗则更不用多言。
他离开了管家老谢、保姆、保镖、家佣,以及她和丽萨这两名贴身秘书,怕是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什么能够自己料理。
他不单单是个欺负她的混蛋资本家,同时是个超级巨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世界上怕是没有贡锦南做不好的事情吧。
只要他愿意,他有欲望去做,就一定力求完美,并且真的做到无可挑剔。
楚娅姝想得入神,呆呆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