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愿针孔的痕迹是残留在手臂上面的。
她陡然反应过来,她真是糊涂呀!打针哪里有打在靠近手腕处的小臂上的?
应当是更加贴近肩膀的位置才对。
现在天气转暖,但依旧不是穿着短袖的季节,她要如何才能看到他的上半只胳膊呢?
她正思忖着办法,他倏然开口说道:“家里衣帽间都是你冬天的衣服,该换季了,我明天下班带你去买衣服吧?”
“我打算昨天回家去取的。我不想总躲着邹雪莉,躲到何时是个头呢?我利用假期,明天回趟家吧。”
“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回家。”
她用筷子扎着红薯,一块儿好端端的大白薯,硬生生被她捣成了白薯泥。
“她真是个神经病,烦死了。我要叫神经病院的人把她抓走!”
贡锦南望一眼她的盘子,又抬起眼帘看看愠怒中脸颊绯红的她。
他现出会心的笑容。
晚上贡锦南洗过澡,回到房间。
浴室的热气蒸得他体热口渴,急于想拿起杯子酣畅地痛饮一杯冰水。
他一手端着手机看着医学科普文章,没抬眼帘,惯性一般,伸出另一只手去床头柜上抓杯子。
一捞捞了个空。
不对呀,杯子每天晚上都放在这里的。
他放下手机,定睛一看,我的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