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没事儿了。”
“回房去吧。”
她没有多问,看到他浑身湿透,面部伤口也沤了水如落汤鸡一般,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她是不是明白了他难受的缘由?她理解他为何骤然冲到浴室,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第一次是他跟在她身后,两人回到卧室。
她停在门口不往里走。
“你先进去把湿衣服换了,我去拿吹风机和药箱。”
他只得赶紧换下泡着水的衣服,这样下去即使夏天将至,也是会感冒发烧的。
她拿好东西回到卧室门口敲门。
“当当”,夜深了她敲得很轻。
他没说“请进”,径直走过去给她开了门。
“我换好了。”
他脱掉泡了水的衣裤,换上干爽的新衣服,恢复了爽洁的风度。
“你的脸,我给你把伤口吹干,然后赶紧抹药,千万别发炎留下瘢痕。”
他没有反抗,她说怎样做就怎样做吧,都听她的,享受任她摆布的幸福。
将吹风机的挡位开至最小,同时按下冷风按钮,风口要距离他的脸庞远一些,还要用手掌倾斜着做一道屏障,这样轻柔的风吹到他的伤口才不会弄痛了他。
随后温声地哄小孩子一样在他耳畔叮咛,“你忍耐一下,上药可能有点儿疼,我会很小心,你不舒服告诉我。”
一面唇瓣翕动,温柔地哈出香甜的气息,缓解他伤口的不适,一面犹如抚摸婴儿的肌肤一般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好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