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冰雪柔吓的泪珠点点,“霸,你在说什么?”
“呵!我在说什么你不明白吗?”东方霸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想通过那个男人来让我吃醋吗?”
“啊?”
“别装了,冰雪柔!”东方霸右手死死掐住冰雪柔纤细的脖颈,“我告诉你冰雪柔,你既然嫁给了我,就别想再接触别的男人,这辈子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
东方霸低沉的声音在冰雪柔的耳边乍响,听的冰雪柔头昏脑胀,她清秀的脸上红的仿佛滴血,“不是的霸,你听我唔……”
柔软的红唇覆上,冰雪柔的解释被悉数堵回,东方霸的手此时还掐在冰雪柔的脖子上,发了狠的吻她,冰雪柔痛的止不住地喘/息,二人厮磨良久,东方霸终于在冰雪柔窒息的边缘放开了她,冰雪柔大口大口呼吸着,眼角不自觉地掉下一滴晶莹,绯红的眼角与粉红脸颊如此相衬,楚楚可怜。
东方霸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不知名的情绪在眼中翻涌,他从地上拽起冰雪柔,嗓音沙哑,“柔柔,我们是合法夫妻,记得吗?”
冰雪柔瞪大了双眼,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眸令人保护欲激增,东方霸一把扛起冰雪柔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带她上了二楼。
冰雪柔声音颤抖地哭喊,“霸,你不要这样,我还没有准备好,霸!你说好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的,不要,求求你不要……”
冰雪柔话音刚落,就被东方霸一把摔在了床上,男人宽厚的身躯如大山般压了上来,紧紧束缚住无助的少女,“冰雪柔,你应该认清楚,谁是你的男人。”
男人的大手在不停作乱,“我想要的,我都会得到,尤其是你!”
“霸……啊!”
少女还未说完,一瞬间被贯穿的疼痛遍布全身,少女迷蒙的眼泪与男人豆大的汗珠在昏暗的房间里胶着,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哭泣,似哭诉,似酣畅,似痛苦,似解脱。
……
“我说,姜小姐。”
“闭嘴。”姜独乐捂住耳朵,“我不想听。”
周正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这都三个小时了,我们确定还要在这里蹲守吗?”周正哭丧着一张脸,“我腿都蹲麻了。”
“活该!”姜独乐活动了下脖子,嫌弃说道:“我让你蹲守是没错,但我说的蹲守不是让你蹲在这里守着,你自己非要这么理解怪的了谁啊?”
“哦。”周正委屈巴巴地站起来,“可是这都三个小时了,就算是出了车祸,这个点儿爬也该爬来了吧?你是不是判断错误了?”
“不应该啊。”姜独乐也是一脸疑惑,“冰雪柔很好骗的,一敲就敲晕了,没道理三个小时了还没搞定啊?难道东方霸临时兴起换了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