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独乐面对客厅的冰父,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递给他,“姨父,这卡里有四千五百万,足够补上公司里的债了,您拿去用吧。”
冰父惊喜地接过银行卡,“太棒了我大侄女!你去求东方霸得来的?”
“额……”姜独乐拧了下鼻子,“我找别的朋友借的,我没去麻烦东方霸。”
“姨父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姜独乐眼见冰父的责怪要说出口,她立刻眼疾嘴快的堵住了冰父的嘴,“姨父你想啊,咱们家与东方家一直强调的门当户对,这次咱们资金链出现问题,这事如果被东方家知道了,他们家会怎么想?”
姜独乐看见冰父陷入了沉默,立刻趁热打铁道:“再者说了,您之前也说过,东方霸他不爱表妹啊,如果被东方家知道咱们家公司出了问题,岂不是是在告诉苏月和东方霸,咱们家现在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冰父垂眸沉吟半晌,忽然一拍大腿站起来,“乐乐说的对啊!”
姜独乐拍了拍自己吓地砰砰跳的胸口,“姨父身手矫健啊,吓我一跳。”
“好了好了,现在还是我们柔柔重要,乐乐,柔柔在房间,她哭着一定要找你,你们姐妹俩比较亲近,你上去先看看她吧。”冰母拍了拍姜独乐的肩膀,眉头担忧地拧在一起。
姜独乐点点头,“好,那我就先上去了。”
姜独乐刚走到二楼,就听到冰雪柔房间里传出的嘤嘤哭泣声,姜独乐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了正趴在床上耍酒疯的冰雪柔。
“喂,怎么回事?你受东方霸欺负了?”姜独乐踢了踢床脚,示意冰雪柔清醒一些。
冰雪柔挂着泪的小脸抬起,仿若林妹妹转世,她栽栽愣愣地起身,一把挂在姜独乐身上,姜独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紧她,我这愚蠢又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嗯?”
冰雪柔哼唧半天,哽咽着开口:“你,你说霸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
“……”姜独乐温柔一笑,“哦我的上帝呀!瞧瞧我这脑袋空空的妹妹,你这只愚蠢的小土拨鼠在说什么呢?你要是再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我就把你漂亮的脑袋拧下来,然后掀开你的头盖骨,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心形的。”
冰雪柔似乎被吓到了,她猛地打了个嗝,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姜独乐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是真的傻,都到现在了,你还要继续纠结东方霸爱不爱你吗?”
冰雪柔无措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可这就是我的意义啊……”
姜独乐摇摇头,“你的人生难道就只有东方霸吗?”
“这就是我的意义啊。”冰雪柔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掩在蓬乱的头发里,直勾勾盯着姜独乐又重复一遍,“这就是我从小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