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姨娘且看着吧,青黛,带人过来!”苏篱冲着远处的树林大声说着。
只见青黛身后带了七八个打扮成壮丁模样的男人,不是苏篱的影卫又是谁,刚才青黛可是下去叫人了,这几个人一过来就向库房走去,可刚到库房门口就被赵管事拦下了。
“这库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这都是从哪找来的闲杂人等,也妄想进库房吗?弄丢了东西你们可是担待不起。”赵管事伸着胳膊赖在门口,摆明了不让人进去。
赵氏也不做声,她没想到苏篱是带着人来的,这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她可不想多管。
“担不担待的起不是你说了算的,今日我的人偏要进去,如若你非要拦着,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苏洛怎会将她放在眼里,一个眼色影一直接将赵管事按到了一边,青黛便准备带着人向里走去。
赵氏知道此刻无法拦阻,推了一下身旁的刘妈妈,刘妈妈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库房门口。
“哎呦,这是造反了,府外的人都敢对咱府里的人动手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刘妈妈哭喊着,苏篱看着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刘妈妈,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你们只管进去就行,盘点个库房哪来的那么多事,出了事情我顶着。”苏篱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只见影二影三将刘妈妈直接抬起来拎到了一旁,刘妈妈使劲的挣扎着,而一旁的赵管事仿佛有了仗势一般挥舞着胳膊。
“赵管事,今日我是奉爹爹之命来收回我母亲的嫁妆,你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苏篱走过去,对着赵管事,赵管事张着胳膊还想拦着,苏篱看似轻轻的用手推开他的胳膊,实则动用内力,直接掰折了他的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赵管事的胳膊便垂了下来,刺骨的疼痛让赵管事吼叫出声,苏篱会武功之事,府中无人知晓,赵管事有心想说出来,却疼的在一边无法开口,地上坐着的刘妈妈也傻了眼,吓得哆哆嗦嗦的躲到一边。
赵氏小声的说了一声动手,身旁的丫鬟嬷嬷全部涌了上来,两拨人扭打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都住手!”苏丞相带着胡馨儿走了过来,远远就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苏篱早就让人通知了胡馨儿,今日清点定有波折,让她将苏丞相带过来,苏丞相一来众人才住了手。
“呦,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啊,刚回府没多久就受这等委屈,真是让人心疼啊。”胡馨儿一过来就走向苏篱,趁机捏了苏篱一把。
苏篱立刻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眼泪不停的流,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其实仔细看便不难看的出,她的人一个都没有受伤,而赵氏的人却都带了彩。
“爹爹,母亲的嫁妆篱儿还是不要管了吧,篱儿害怕再清点下去会连性命都丢了,呜呜呜…”苏篱先发制人的哭了起来,赵氏就不能再用这招了。
“篱儿先起来,哪有那么严重,有为父在这,你尽管清点就是。”苏丞相也知道赵氏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今日怕是又是她惹的事,生气的瞟了一眼赵氏,赵氏便不再吭声。
青黛带着人直接去向库房,却没想到库房比想象中乱了许多,影卫们一件一件的找着清单上的物品,而青黛却出来在苏篱耳旁说了一句。
“爹爹,您还是坐到一旁等候吧,今日怕是时间会很长呢。”苏篱叫人搬了椅子。
“能有多长时间,不就是几件东西吗?”苏丞相不以为意,但还是坐下了。
“父亲有所不知,下人来报库房里乱七八糟,毫无次序,怕是需要一样一样的核对,才能清点出来了。”
“哦?有这等事?你们都随我进去看看!”苏丞相狠狠的看了赵氏一眼,这些年都是她在打理。
一众人来到库房,眼前的狼藉,哪里像是一个库房,简直就是垃圾站。
“胡闹!这成什么样子!”苏丞相直接发了火。
“来人,今日所有人整理库房,重新登记在册,整理不完谁都别想离开!这里的库管是谁?”
“老爷,是老奴,老奴可是每日都再此守候呢。”赵管事疼的浑身冒汗,此时听到有人叫他,他还以为老爷来替他做主了呢。
“每日守候?就是这样守候的?”苏丞相指着库房里气的只想一巴掌拍死他。
“来人,将这个废物压下去,仗责三十,逐出府去,永不录用!”赵管事此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老爷饶命,老爷!夫人,夫人救救老奴!”赵管事眼看着苏丞相铁了心要惩治他,才把希望又放到赵氏身上,爬到赵氏脚边,当时可是赵氏让他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