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吗?”
“咱们自己的人传来的。”李健非常笃定。
苏篱没想到李健在宫里还安排了人手,只是现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少主若是不愿意,须尽快想办法了。”
“好,我知道了,可知道六殿下的府邸在哪里?”
“六殿下怕是不在府中,前日一早边关传来消息说有异动,六殿下已走了两日,就算快马加鞭来回也得三日,怕是来不及。”李健知道苏篱的心思,直接跟她说了要点,告诉她这一条路行不通。
“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篱只能另想办法。
“金矿的位置我们已经找到,只是太子殿下非常谨慎,自始至终他并没有亲自出面,我们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从娴贵妃的娘家查一查,要快,看看今日是否有结果。”
“好,属下马上去查,少主回去等消息吧。”
苏篱离开了茶楼,直接回了院子,她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今日的事情有些蹊跷,白逸辰刚回京边关就出了内乱,刚刚好这几日就要宣布赐婚圣旨,难道是有人猜到了什么?还是早有预谋?
苏篱头痛欲裂,她一直在想其他的办法,可是毫无头绪,晚上她也没吃什么饭,在屋里踱着步,他在等李健的消息。
然而窗户咣当一声,她以为是窗户被风吹开了,走过去关窗子,却看到了那个满身疲惫的白逸辰,他的发丝凌乱,袖子上明显的有几处破痕,还有一处的血迹已经干涸,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到起皮。
“阿篱,我好累,扶我进去。”白逸辰无力的说着话。
“消息可靠吗?”
“咱们自己的人传来的。”李健非常笃定。
苏篱没想到李健在宫里还安排了人手,只是现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少主若是不愿意,须尽快想办法了。”
“好,我知道了,可知道六殿下的府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