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秋站在门口,即便无心细听,可两人的对话还是被收入耳中。
“的确不是简单的事情,以后会麻烦你很长时间了,燕医生。”
杨潇雨的声音清晰的传达给了万秋,而‘医生’这两个字,更是直接进入了万秋的理解中。
“治疗是长久的事,他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家长和亲人的支持,至少要先让他多学习,要先学会表达。”
燕华的声音,和万秋听到的不太一样。
更为冷静,像是被清晨白雾中的草叶,绿色之上覆盖着淡淡的一层冷色的白霜。
杨潇雨和燕华的对话,万秋听到的不多,多是长句。
万秋理解长句很困难,仅仅捕捉到了一些他能理解的信息。
‘医生’‘治疗’‘长久’这些容易理解的词汇,却在万秋的世界里如同被龙卷风挂上天空碎石,疯狂的撕绞着,产生着恐惧和疼痛。
医生,是治疗疾病的人。
而这一次有人生了需要长久治疗的疾病。
是谁生病了呢?
现在正在好医生谈话,正在看病的人,是……妈妈?
当万秋对这一段对话的认知,定格在最后这个结论上的时候,万秋的心脏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