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要知道,爸爸妈妈都没有生气,就可以了。”楚忆归道。
“可是要和爸爸妈妈道歉。”万秋说着。
“那哥哥就找个机会道个歉吧,如果哥哥想这么做的话。”楚忆归并不会阻止万秋做这件事。
万秋在这些对话中,没有找到任何‘责备’、‘错误’、‘不能’等字眼。
就好像他被允许做任何事一般。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万秋想着。
“现在来吃晚餐吗?”楚忆归回到了餐车旁。
万秋看着将餐车上的食物一一摆放好的楚忆归,无论做任何事都是有条不紊,懂得逻辑,知道正确和错误。
万秋坐在餐桌了餐桌旁,等待着。
突然有什么闪过脑海,万秋问道:“那天爸爸妈妈和我道歉的晚上,弟弟想和我说什么?”
楚忆归的动作一顿。
“我是想和哥哥道歉。”楚忆归坐在了万秋的对面,“很对不起,哥哥,当时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万秋很疑惑。
可楚忆归并没有解释。
这一声道歉,与其说是给万秋在道歉,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而说给万秋听。
他和万秋阴差阳错的纠缠在一起的时间,相互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在对方的过往中留下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