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现在呢?”
路婳浓垂下头,再抬起时,眼里蓄着米来看不懂的神情。
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重新拿开,米来走到路婳浓面前,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颌,手撤走之前还轻轻挠了挠。
“别怕啊,我个高,天塌下来先砸我。”
路婳浓终于被她逗笑了。
因为小时候她和路婳浓说的第一句话是:“别怕啊,我肉多,狗发疯了肯定先咬我。”
躺在床上时,米来还是没来由地觉得慌。
能让路婳浓表现出来的负面情绪肯定不简单。
周州凌晨了还在床下面玩儿手机游戏,丝毫没有第二天要比赛的紧张感。
米来辗转反侧后突然坐起身问周州:“你说,路婳浓那样的人,有啥事能难倒她呢?”
把周州吓了一跳,“啥?”
米来又一头倒了下去,“啥也不是,你早点睡。”
周州在游戏里死了人物的时候放下手机,端着矿泉水晃到米来床边,拍了拍她的床侧。
“你咋回事啊?你一向沾枕头就着,今天咋熬到这么晚?”
米来在上头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下面喝水的周州回她:“我觉得,路婳浓刚才不太对劲儿。”
周州刚喝完水,被窗口的月光一照,唇上还带着亮闪闪的晶莹。
她探头抽了张米来桌上的纸抽擦了擦嘴,又懒懒散散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