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来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偏头问他:“您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
朱冰给她指了下那格格不入的老式lǎo • hǔ • jī,“这台机器是我放这儿的,拢共就一百个币子。从冰成上市之后,我带很多青年才俊过来,让他们亲手投下两个币子,赢了归我,输了就当我们从没来过。”
米来皱眉,还是不解。
“当年在旧金山,我考虑回不回国就是问的它。这么些年,每当我感到困惑的时候,都会来问问它。今天它告诉我,你还不错。”朱冰笑着说。
米来又问:“那你手里的币子都投完的时候怎么办?”
“这不是赢回来了吗?”朱冰拍了拍自己西裤沉甸甸的口袋,“刚才给你的是最后两个,我其实考虑了很久。”
“那是什么让你决定带我来这儿的?”米来还是不信这所谓的天意和命运。
“大概是,气场?”朱冰短暂的蹙了下眉,“我看好你的项目,或者说,让我做你的天使投资人怎么样?”
米来不信天上掉馅儿饼的事。
她抬起手里的啤酒瓶打了个哈哈,“这项目才刚起步,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呢。”
朱冰伸出手,用自己手里的啤酒瓶轻轻撞了下她的,“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他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