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扬皱眉:“怪不得我小妹问出这种话,你还真想让她成日里跟着你提心掉胆啊?”
米来叹了口气,“这次这事儿过去了,我就辞了来路的职务,专心去校门口当厨子。你看行吗?”
“这话你别和我说,你和我小妹说去啊。”路飞扬不领情。
米来边拽他边提醒他:“你就和她说有什么紧急工作,必须今晚走,别让她起疑心,不然她担心我,反倒给我添了麻烦。”
话音刚落,正碰上路婳浓从眼前的包厢门走出来。
米来眯了眯眼,不知道她是恰好刚出来还是早听了一会儿了。
她推路飞扬进去,转身扯路婳浓,眼带怀疑的问她:“你觉得我们不相配了?”
选了个稍微安全的开场白。
路婳浓冷眼看她,“米来,谎话说多了,自己都要信了吧?”
米来看她。
路婳浓又说:“我配合你,我什么都配合你。直到哪天你死在外面,给我留下一盒骨灰,我还得感激涕零的接了是不是?”
她气愤的温婉,又峰回路转的自嘲:“也不是,我哪有资格接你的骨灰呢?咱们两个法律上也不是什么亲密关系,对吧?”
米来着急的摆了摆手,“不是,你听我说。”
路婳浓抱臂靠在饭店贴了金色墙纸的墙边,她微垂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眶处留下一方阴影。
她摇头,“我没办法听你说,我不信你了,米来。”
米来着急的去抱她,路婳浓很乖巧,她头抵着米来的胸膛,不吵不闹的任她抱,只是胸前环着的手臂并没有放下来。
里头的包厢很安静,想也是了,陪酒的喝不了,她们两个主角还躲了清净。
米来拉路婳浓的手上了饭店的天台。
饭店很气派,楼层也高。
上了天台,整个h市尽收眼底。
米来指德育那标志性的大圆球建筑,“我对德育的行政楼起誓,过了今晚,我就辞了来路的职务。如果我没做到,天打雷劈。”
路婳浓冷眼看向德育的方向,她裹了下身上的小衫,一个人虚虚浮浮的往天台边水泥砌成的通风口走。
米来吓得立刻把她抱下了水泥台子。
路婳浓却笑着拍米来的头:“我原来是不怕死的,你记得吧?”
米来手紧紧箍着她的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