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铭打开书信,看到内容后笑了笑,“连先帝都称船王神通,竟还有要拜托老朽的事?”
张兄亲启:
昨夜金海丰庆酒楼遇袭,伤了不少朝廷官员,还殃及了无辜,小女心善,又是医者,便将我那荒废已久的别院做了济善堂,今日寅时收了两个伤患,是你们稷下学宫的生员。”
看到萧敬忠的信,张泽铭顿时慌张了起来,直到后面船王给出了解释才松了一口气。
孔公子已被府上的管家接走,至于那位姓卫的姑娘,她昨夜救了小女,因此受了点伤。
张泽铭眼珠大瞪,“卫曦?”
面对萧敬忠最后的问话,张泽铭有些棘手,“船王怎么对卫曦如此感兴趣。”随后提笔写了一封回信交给萧府的下人。
见字如晤
萧兄多心,此卫非广安之姓,也非盛国之人,她是我稷下学宫最优秀的生员,在军事上有极高的天赋,是大将军所需的人才。
烧毁回信后,萧敬忠摸索着手指上那颗碧绿的宝石戒指,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思考了许久。
“来人。”
“老爷。”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
“去查一下今日小姐带回来那个人。”萧敬忠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