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章厚禄命管家领着兵部员外郎去了厢房随后转身进入书房,将房门关上,开口道:“监国给为父下了任务。”
章直不解“爹,什么事情监国要派朝廷官员亲自来?”
章厚禄坐下指着桌上的羊皮地图章直顺着方向疑惑道:“河南府?”
“巩县卫宋十七陵。”章厚禄道“前几日朝廷突然接到了护陵军的上报金海棠在永兴陵前留了一朵金色海棠这说明金海棠已经盯上了永兴陵朝廷恐金海棠得逞故给为父下了旨令。”
“什么?”章直显然也有些惊讶,“永兴陵他也敢盗吗,这可是卫宋的皇陵。”
“卫宋的皇陵怎么了?”章厚禄冷笑一声,“不光是金海棠,天下有多少人都在打那地底的主意。”
“可永兴陵不是加固了陵防,里面还设了机关,那可是圣宗朝时,魏王请的天下第一名匠鲁氏后人所设计的机关,魏王修陵时还放言天下,入陵者死。”章直又道。
“金海棠是谁?有他不敢的事吗。”章厚禄按着额头,有些心力交瘁,“安北几个大都督联合起来,所派遣的摸金校尉所带领的兵马都是我朝精锐,但最后还是没能敌过金海棠一人,人家在地底可抵千军万马,这烫手山芋,定是朝中的人畏惧失败而甩手给了我。”
章直听后,破口大骂道:“朝廷里的这些老东西,争抢功劳比谁都快,一遇到脏活累活就想到我们父子了。”
章厚禄沉闷着一张老脸,“监国对此事极为重视,因为永兴陵里可能埋葬着可以解决朝廷之急的财宝,如今船王不肯借钱,但监国又想要调兵,那钱从何来呢?”
“所以监国是想借阻止金海棠之名…”章直愣了楞,“去盗取永兴陵吗?”
章厚禄点头,“做不好是杀头的重罪,做好了,也要背负盗陵之罪。”
章直握紧拳头,“爹,您替监国这样卖命,可是监国待您…”
章厚禄摇头,示意儿子停止,叹道:“监国对为父有知遇之恩。”
章直撇过头,想了一会儿后,屈膝跪在父亲跟前,“此事就交给儿子吧,帝陵凶险万分,父亲年事已高,既是监国的密令,儿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让父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