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的东西。”小皇帝一眼就看出来了手串的来历。
“这是你母亲赠给萧将军的,十几年了,萧将军一直带着从未离身过。”帝师解释道,“对于她而言,你母亲在她心中的地位胜过她自己,故而对于你母亲的遗物,她都万分珍视,包括你。”
小皇帝拿着手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眼里除了对母亲的思念外,还有无尽的落寞,“她对我好,只是因为母亲而已。”
帝师看穿了小皇帝的心思,“也许从前是,可先帝是先帝,陛下是陛下,你们都是不可替代的。”
“希望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吧。”小皇帝说道,随后又抬问头,“先生心里,也曾有过人吗?”
帝师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站起,独自一人走到窗口,府邸的院里种了一颗红梅,孤零零的立在那儿,任由秋风吹拂,依旧只有一盏石柱灯作伴。
“也许有过吧,但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要忘记了,就像…过去了千年一样。”帝师回道。
小皇帝看着李娴孤寂的身影,“千年?”
“现在的臣,不愿见先人留下的土地满目疮痍,这片山河,毕竟是一代代人的心血,臣已经无心再想红尘中的俗事了。”帝师又道。
小皇帝只觉得李娴有很重的心事,可又猜不出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自自己记事起,李娴就在身边教授她学识了,在她眼里,李娴虽没有那些学士年长,可是学问却极深,听学的几年里,她也从未见过李娴生气动怒,总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文静、稳重。
小皇帝低头看向手串,由于一直携带,上面已经沾染了萧瑾的味道,她将其捧在心里,暗中祈祷:臭萧瑾,朕命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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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母亲的东西。”小皇帝一眼就看出来了手串的来历。
“这是你母亲赠给萧将军的,十几年了,萧将军一直带着从未离身过。”帝师解释道,“对于她而言,你母亲在她心中的地位胜过她自己,故而对于你母亲的遗物,她都万分珍视,包括你。”
小皇帝拿着手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眼里除了对母亲的思念外,还有无尽的落寞,“她对我好,只是因为母亲而已。”
帝师看穿了小皇帝的心思,“也许从前是,可先帝是先帝,陛下是陛下,你们都是不可替代的。”
“希望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吧。”小皇帝说道,随后又抬问头,“先生心里,也曾有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