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棠走上前,眼里变得对陵墓无比专注,抬起手摸了摸墙身,“这是糯米汁浇灌石灰制成的浇浆墓,比一般的墙体要坚固。”
“那这里面…”
“是墓室。”金海棠肯定道,“你们所求,无论是棺椁还是陪葬,皆在里面。”
紧接着她们便听得一股水声,金海棠的耳朵微动,“当初帝陵走水,便是因陵址所在山水间,这地下的暗河,四横八纵,远不止艮岳那条。”
萧念慈走上前,摸着厚厚的墙壁,“这样一堵墙挡在这儿,该如何入内?”
“浇浆墓坚不可摧,”金海棠道,“不过这座墓,自然是有方法可解的。”她又道,“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已进入永兴陵内陵,这道墙一但打开,空气便将进入墓室,若墓室中有尚未腐朽的尸体亦或者是其他陪葬之物,在墓中密封数百年之久,一但接触空气,恐会瞬间腐朽。”
萧念慈心中一阵惊慌,“尸体也会腐朽?”
“古人都会对尸体做防腐处理,随后封于棺椁内,密存于墓中,浇浆墓夯实,空气不易流入,一但被打开,是极有可能腐化的。”金海棠以她盗墓多年的经验回道。
萧念慈皱眉问道:“难道就没有方法阻止尸体腐化吗?”显然,她极在意帝后二人的尸身。
金海棠摇头,随后转身,她并不在意棺椁里的尸体会如何,只想解开迷题,“都已经冒险走到这里来了,岂能因为这个就放弃。”便回到墓道口从两个守门的内侍身上拔下了那块腰符。
内侍虽为人俑,然他们腰间的腰符却是铜制,且可摘下,但隐蔽于下裳内,若不观察细致,是极难以发现的。
“既设了无数机关引人前来,就没有彻底堵死墓门的道理。”金海棠道,“否则一开始她就不会设置生门。”
浇浆墓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凹陷,“魏王,为什么要如此修建陵墓?”萧念慈不解道。
金海棠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才举起手中的腰符按入浇浆的墓墙机关内,二者恰好勘合。
“也许魏王,也相信转生。”金海棠垂下手缓缓说道,“想在将来的某一天,重启永兴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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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阵中,摸金者并没有掉落河中,而是爬回了地面,等将所有人都被他清理干净后他才露出了真面目。
摸金者擦干净双手的鲜血,撕去更改外表的面皮,露出了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模样,然她的眼里,却透露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沉稳与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