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医徒弟的一张药方,竟让章直活了过来,只是眼睛和胳膊彻底保不住了。
“真不愧是神医的徒弟。”大夫们惊叹道。
林俊冷着一张脸走进章直的房间,红牡丹也跟随其后,大夫与仆从从屋中退出。
林俊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章直床前。
“世…世子。”章直一脸的心虚,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了。
林俊沉着一张脸,“章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指使他人炸陵?”
“世子,下官和弟兄们被困多日…若再不打开墓门,便要困死其中…”因伤势的缘故,章直的声音很小,且并不连贯,“是那知县,未将火药控制得当…”
“放屁!”林俊怒骂道,“未进死门之前,你就曾提议炸门,摸金者和柳姑娘都提醒过了,炸门会使陵墓坍塌,难道你当时不在场吗?”
章直越发的心虚,随后又道:“可下官找到了船王的女儿还有金海棠…世子,金海棠…”
林俊挑起眉头,“什么金海棠,那是监国的女儿。”随后起身,“章直,你伤了监国之女,回京之后,自行领罪吧。”
“什么?”章直目瞪口呆的看着林俊的背影,才回想起来,砍他的人并未带着金海棠传说中的银色面具,“世子,那个人是…是…是…”
章直瘫在床上傻了眼,仅剩的一只右眼盯着床头,万念俱灰,嘴里不停的念道:“监国的女儿,她是监国的女儿,shā • rén的疯子怎会是监国的女儿。”
接着便听见屋内传来了嚎啕大哭,吓得大夫们慌了神。
“老天爷呀…为什么你要如此待我。”
林俊刚走出房门,便看见知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世子,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