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听后,心中起疑,于是问道:“怎么了?”
“自从陛下知道您离开盛京后,性情大变,常对文武百官发怒,前阵子又闻永兴陵塌陷,陛下更是在大内发了好几天的脾气,把内侍与宫人们都吓坏了,好在有李太师与司学士在旁劝谏。”城门郎小声说道。
萧瑾听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陛下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迁怒于你们,如今我回来了,诸位可安心。”
萧瑾随后卸下了佩剑与火铳朝宫中走去,回京的消息经官员传遍后,文武百官纷纷从各署出来迎接。
“参见大将军。”
“大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萧瑾一一拱手,“诸位大人近来安好?”
“朝中一切安好,下官等也无事。”有官员回道。
“大将军脸上的伤?”有武将注意到了萧瑾脸上的疤痕。
“小伤无碍。”萧瑾轻松道,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并未痊愈,只是害怕自己离开太久,朝中会生变,故才匆匆赶回。
“大将军没事就好,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可把下官等担心死了。”
“是啊,大将军,盛国不能没有您。”
萧瑾听到吹捧,却觉得刺耳,旋即止步回头,一个冷眼看向说话之人,和善的神色骤变,如临战场,杀气腾腾,“盛国是陛下的盛国,先帝托孤,是让我辅佐陛下,没有我萧瑾,盛国依旧是盛国,是陛下的盛国,盛国可以没有我萧瑾,但绝对不能没有陛下,尔等听清楚了?”
众人被吓得纷纷俯首,“下官等听清楚了。”
萧瑾低头看着百官,“记住,你们是陛下的臣子,往后再敢馅吾于不义,吾必杀之。”
“是。”
萧瑾刚走至殿庭中间,便有几个内侍赶来叉手弓腰道:“太傅。”
“陛下有旨。”
“召太傅萧瑾前往垂拱殿陛见。”
“臣遵旨。”萧瑾拱手道。
内侍半眯着眼睛道:“太傅,陛下在垂拱殿等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