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于是不再吱声,小心翼翼的跟在卫曦后面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一刻钟后指挥使终于出来了,还有金海都督卫曦,萧敬忠看着她怀中横抱着的女子,顿时紧张了起来,“念慈…”
“船王不必紧张,她只是喝了醒酒的汤药睡着了。”卫曦道,随后便将人抱上了马车。
见女儿无碍后,萧敬忠朝卫曦谢道:“多谢都督亲自照料小女。”
卫曦大度的摆了摆手,“令爱也曾替我治过伤,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今夜害得船王如此紧张,曦,很是抱歉。”
“要是早知道念慈在都督这儿,老朽也不会如此担惊受怕了。”萧敬忠回道,“都督劳心,老朽感激不尽。”
卫曦为之一笑,看着车内道:“令爱…”她的眼神有所犹豫,“是个很有魄力之人,吾很喜欢。”
萧敬忠被卫曦的话所惊,这平和与赞赏的语气充满了警告,他有些惶恐,“小女何德何能…”
“船王不必多想。”卫曦打断道,“吾说的是令爱的性格,吾很欣赏。”
“时辰不早了,萧船王请回吧。”卫曦又道。
萧敬忠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辞谢登车。
萧敬忠坐在车内,一脸惆怅的看着女儿,如今他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卫曦的话,意思有太多了,萧敬忠不敢往方面去想。
因为男婚女嫁仍是这个社会的主流,男风女风之事,只存在于贵族家庭圈养男宠获女宠。
但新都督的心思实在太过难猜,萧敬忠按着额头,只觉得头大,“这都是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