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曦斟了一杯酒递到萧念慈桌前,“今日午时未过,我在金海县城之西的官道上看见了一只灰色的信鸽,萧姑娘不想知道信鸽上所传递的消息吗?”
“什么信鸽?什么消息?”萧念慈眼里充满了疑惑,“大人此话的意思,是在城西射杀了一只信鸽么?”
“大人该不会怀疑那信鸽是我的吧?”萧念慈又作惊吓之姿。
信鸽上只有传递的内容而无其他,她是中途所捷,未见出入地,仅凭着一只飞禽,的确是不足以判断传信之人的。
套话是套不出来了,至于用刑,是肯定也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卫曦也没有其他法子了,总不能再下一次药。
但那次的成功完全是因为萧念慈代父做的莽撞之举,如自己再刻意去做第二次,作为神医的徒弟,又岂是这么好骗的。
她沉着一张脸,指了指酒,“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念慈看着身前的酒,酒香四溢,是纯正的桃花酿,是否参杂药物,她一闻便知,“大人的酒…”
“我可不敢再喝了。”萧念慈道,“不然一会儿醉了,又要给大人添麻烦不是?”
“…”
她的话里句句带刺,似成心要与卫曦过不去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转世之后会有肌肉记忆(看身体接受程度决定强弱,毕竟体魄很重要)
第71章夕阳漫步
见她如此防备卫曦便拿起她身前的那杯酒送至唇前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倒转示意,“这天下间的毒与药岂能瞒得过神医的徒弟这桃花酿是三十年的陈酿,里面是否参杂我想萧姑娘以卫姑娘的医术一闻便知吧。”
“虽说是药三分毒然药归药毒归毒,是药我自然一闻便知可那毒,倘若无色无味我又岂能闻得出。”萧念慈道,“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卫曦罢了罢手并没有强求,指着一桌子菜道:“若酒有问题,那这些菜岂不也要检查一番了。”
“念慈可未曾说过大人的酒有问题,念慈的意思是害怕同上次一样太过性烈而念慈又不胜酒力,”萧念慈道,“至于毒那是大人自己说的。”
诡辩,卫曦并非第一次领教自知争论不过便一笑了之“这些都是广安的菜品。”
整间竹屋只有他们二人独处一室对话的字里行间都充满了锋芒可即便如此二人仍是十分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