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伙计,听见什么啦?”
“怎么四面敌人唱的歌声跟咱们家乡的腔调一个味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啊?”
“唉,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啦?”
“这必是刘邦得了楚地了,招的兵丁都是咱们的乡亲,所以唱出来的歌声跟咱们家乡的腔调一个味儿,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
“哎呀,这下可危险了!”
“怎么啦?”
“你们想啊,自从困在垓下,咱们大王爷天天盼着楚军来救,如今刘邦已得楚地,后援是断绝啦,就剩这八千子弟兵丁,是日有损伤,再加上个个思乡,他哪还能有抵抗的力量,这,岂不是入了危险之境喽!”
虞姬听到众将士之言,心生焦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双手紧捏,充满了担忧。
四面楚歌起,兵丁纷纷惊慌,似有怯战之心,虞姬闻之,心中更加慌乱,“适听得众兵丁谈论,只因江东救兵不到,俱有离散之心,哎呀,大王啊大王,只恐大势去矣!”
随后又向前迈了两步,抬手唱道:“适听得众兵丁闲谈议论,口声声露出了离散之心。”
“谁家中撇的双亲在,朝朝暮暮盼儿回”幕后再次传来楚歌。
戏台上,连那少年都听得入神,也看得双眼呆滞,只见他那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虞姬,举手投足尽收眼底,同时又有些迫切,微眯起双眼,十分玩味的说道:“我倒很想知道,这身戏服之下,究竟会是个怎样婀娜多姿的身材。”
“爷,这红牡丹都是三十好几之人了。”侍从于一旁提醒道,“又出身风月之地…”
“嗳,伙计,听见什么啦?”
“怎么四面敌人唱的歌声跟咱们家乡的腔调一个味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啊?”
“唉,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啦?”
“这必是刘邦得了楚地了,招的兵丁都是咱们的乡亲,所以唱出来的歌声跟咱们家乡的腔调一个味儿,你们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