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瑾的话,李娴大惊,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提醒我,我倒是给忘了,小慈她是…”
有些话,李娴一时间无法解释清楚,她走到窗前,手轻轻搭在窗台上,侧头看向南方,思绪万千,“难道…难道…”很快她又摇头否决,“不应该的,金海都督是女儿身。”
“什么?”萧瑾一脸茫然。
李娴摇头,萧瑾便皱眉道:“你今日是怎么了,话总是说到一半,怪奇怪的。”
李娴转身走回萧瑾身侧,看着桌上的沙盘,宁国西南之乱,盛国却在暗中调兵,“真的非战不可吗?”
萧瑾点头,“地方百姓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宁国西南的乱子持续不了多久的。”随后将盛国的旗帜插到了南边的疆域,“盛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一但等他们安稳下来,我们将再无抵抗之力。”
以少胜多的仗,萧瑾打了无数场,“可是你的伤…”李娴担忧道。
萧瑾拍了拍胸脯,“我命大,都是些皮肉外伤而已。”
李娴挑起眉头,“御医明明说了你的伤最好这几年之内都不要…”
“不,”萧瑾双手撑在沙盘的边缘,“我们已经没有几年的时间可以等待了,盛国是她的心血,我绝不会就这样放手。”
萧瑾侧过头,“你不会明白,我们都是从绝境之中走过来的,我曾像蝼蚁一样活着,上位者从来不会在乎位卑者的存亡,所以我才要建立起一片新的秩序。”
小皇帝虽亲政,但盛国的兵权依旧掌握在萧瑾手中,可以说,没有人能撼动她在军中的地位,就连天子也无法,萧瑾的威望,已无人能比,她也成为了敌军最恐惧的存在。
宁国出兵北伐的犹豫,除了财政之上的困难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萧瑾。
盛国建立之初,几次仓促北伐,都铩羽而归,不仅令朝廷折损了大将,更是极大的打击了军心。
然这一次,宁国朝廷并不知道萧瑾去了永兴陵,也不知道她身负重伤,萧瑾归国后,一切治疗都是秘密进行,除了心腹,朝中也无人知晓萧瑾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