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定会喜欢这样的文章。”礼部尚书摸了摸长须道。
卫儒看着誊录的卷子,觉得文风有些熟悉,只不过这是誊录的卷子,上面只有编号没有署名,作为考官,她们只能评定名次,剩下的将由有司负责,至揭榜方才知道人选。
“此人引经据典,借选拔,阐明时政,也是位大胆之人。”卫儒道,“尚书大人,觉得此卷,可位列多少名次?”
“会元。”礼部尚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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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四年,二月底,会试揭榜,于贡院门口张贴红榜。
天还朦朦胧胧,贡院门口就挤满了人,除了参加会试的考生,还有许多老人与少童。
待黎明的钟声敲响,礼部官员捧着红榜,几个衙役在栏板上糊上浆糊,将书有名次的红纸贴于拦上。
“永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会试揭榜。”
考生们蜂拥而至,在红纸上从头开始仔细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有人在榜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激动不已,还有人在榜尾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喜极而泣,“皇天不负有心人,寒窗苦读,终于中了会试。”
“会试之后还有殿试呢。”有人便道,“等中了第,那才是值得高兴的。”
会试落榜八千人,顿时,贡院门口哭声一片,甚至遮盖了中试的喜悦声。
“有什么好哭的,没中还不是自己不行,而今陛下尤重教育,读书的人越来越多,这竞争自然也越来越激烈,想要出人头地,还需更加勤学用功才是。”
一名丫头挤进榜前,她刚一抬头便看见了自家小姐的大名。
“天啊,小姐中会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