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礼仪繁琐的昏礼,这样的自由,岂不神往。”卫曦说道。
“古人将昏礼看得重,是因为在他们眼中,繁衍生息为治国之首,所以它注定会变得庄重的,可是…”萧念慈看向卫曦,“过于庄重,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卫曦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她明白妻子的意思,“生于家族之中,最悲哀的是,无法选择自己的所爱,可是生活,是两个人的事。”
“所以这样的人生,失去了它本该有的光彩与意义,注定平淡而琐碎。”萧念慈道。
年轻人闹腾后,吉时将近,二人牵着红绸结来到堂内。
卫曦与妻子上坐,陈安的一个朋友主动自荐当了司仪。
司仪有模有样的宣读了婚书,年轻人虽玩闹,但她们的文章却是不错的,司仪的口齿也十分清晰流畅。
“永宁六年…周氏周琴,陈氏陈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
“…”
拜堂之后,门外响起了辟里啪啦的炮仗声,同窗们没有闹洞房,也没放新婚的二人离开,而是将她们拉到饭桌上一起吃酒。
“大喜的日子,岂能不吃酒助兴。”
“你们呀,明知道陈安不会喝酒。”周琴想替陈安挡下。
几人便起哄道:“嫂嫂,你莫不是怕安姐喝醉了晚上不能伺候你吧。”
这话让周琴脸红了起来,“胡说什么呀,就她那酒量。”
“嫂嫂,可听说过酒能壮胆?”又有人道,“安姐平日里对着你像个兔子一样软,喝点酒,胆子不就来了。”
最终,周琴还是没能扭过众人,陈安喝了一小口酒,便呛得直咳嗽,那脸也瞬间红了。
卫曦与萧念慈坐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景,十分感慨道,“你我大婚的时候,还没有这般热闹与融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