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听到这也算是放下心来。
“岁岁,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人自杀吗?”褚砚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最近也一直在翻医书,却都没有找到结果。但是他不信她母亲真的会抛弃他自杀,白朗那边审问也没审问出什么结果,什么都不肯说,嘴巴硬得很。
程岁听到这话,结合他的身世,大概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她带着他沿着鹅卵石小道走进小树林,坐在里面蘑菇形状的小凳子上面。
程岁把手柱在树桩形状的圆桌上,说出自己的见解:“其实有一种草药叫艾迷,它的花粉具有致幻的作用。盛产于苗疆地带,这药一般被他们用来收服兽类。如果长期给人服用会使人失眠,易梦,胸闷气短,心情压抑。最终会表现出重度抑郁,自残。”
褚砚瞳孔猛然一震,抬头看向程岁,手有点颤抖。他妈妈出意外前,确实是每天做噩梦,精神不济。
程岁认识以来,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失态的样子。
“需要我帮忙吗?如果白朗不愿意说的话。”程岁还是愿意帮他报仇的。
褚砚:“谢谢”
“你可是我哥,谢什么!”
燕京那边,白家叔侄也知道白朗已经被抓,两人好心情的跑到监狱,告诉了白家父子这个喜讯。
白老家主面如死灰的瘫软在椅子上,曾经他也是十分看好二儿子的,只是因为溺爱大儿子,所以想扶持二儿子帮助大儿子。
没想到大儿子发生车祸,他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意外得知大儿子外面有一位能干的私生子。
发现是他们害了二儿子,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忍心,所以就隐瞒了这件事情。
后来发现孙子白朗异于常人,他越发看重,准备把偌大家业都留给他。
没想到现在什么都没了,孙子也没了,再也没人来救他了。
“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哥哥,你亲哥哥,你不得好死。”白群父亲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骂。
白群也毫不示弱,“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不得好死的也只会是你们这一对缺德的父子。”
说完叔侄二人转身离去,只留下痛不欲生的两人呆在监狱艰难度日。
下午,程岁带着褚砚照旧坐在班级那里,苏可进场拍照去了。
“现在请获得奖项的同学速来主席台处领奖,女子100米第一名王一女子跳高第一名,程岁,也恭喜程岁同学以177米打破我们市一中女子跳高记录”
“现在请获得奖项的同学速来主席台处领奖,女子100米第一名王一女子跳高第一名,程岁,也恭喜程岁同学以177米打破我们市一中女子跳高记录”
广播想了起来,传出一项项获奖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