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柔尖叫着,求饶着,“我错了,你放过我,我错了,啊——”
褚鹤已经打红了眼,用力扇着她巴掌。
褚珠这时候从玩具房里下来,正好撞到这一幕。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她冲过来,挡在江云柔生前。
褚鹤再畜生,不至于打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虽然不是他孩子。
“滚开”他一脸暴怒,呵斥着褚珠,好像她就是个臭水沟里的老鼠。
“坏人,我不要你当爸爸了,我要张毅叔叔当爸爸。”褚珠天真的说着诛心的话。
褚鹤被这话刺得失去理智,一脚把褚珠踢到在地,按着江云柔,紧紧卡着她得脖子,恨不得弄死她。
褚老爷子怕弄出人命,赶紧叫停。
管家上前拉开褚鹤,江云柔披头散发,脸庞红肿的躺在地板上,虚弱的坐了起来。
“你们本来就没有领结婚证,从今天开始,褚珠剥除褚姓,从户口除名。江云柔带着她离开褚家,不得带走出家一毫一厘。”
褚老爷子宣判了最终处理结果,江云柔和江珠被赶出家门。
程岁吃了中饭被褚砚送上了返程的飞机,开始上课。
江云柔和江珠身无分文的离开褚家,江云柔被警察抓了,原因是毒害沈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褚鹤简直像疯了一样。
他没有想到沈清是被江云柔害死的,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识人不清,如果不是他婚后纠缠,沈清不会死。
褚鹤不吃不喝地坐在床上,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他真的众叛亲离了。
“二少爷,小少爷来了。”
褚鹤眼神有了一丝神采,打开门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