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可是盛家小姐?”
“那就一起吃吧。”
白帽男子和秃头男子同时说道。
白帽男子听到同行之人说的话,有点后悔带他过来了。他是有多大脸面,盛家人作陪。他们又不缺这一顿饭。
盛尧不悦的看向秃头男子,很多年没人敢这么不给盛家脸面了,还真是盛家蛰伏惯了,把这些人弄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看到盛尧瞬间转变的脸色,白帽中年男子立马拱手道歉,“十分抱歉冒犯了盛少与各位小姐,我们这就离开。”说着扯了扯旁边人的手。
另一个男子也不是不动眼色的人,立马拉住他另一边手臂,怕他冲动惹怒盛家人。他们是来交好的,不是来交恶的。
秃头男子不满但是被两个同伴拉开,边走还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比他年长,一点都不懂尊老。那小妮子倒是挺好看。”
白帽男子后悔极了,决定以后不再与此人来往,之前谈的合作也可以取消了,这就是个拎不清的,在燕京这权贵遍布的地方,那天惹怒贵人都不知道,也许大祸临头还会殃及池鱼。
只见一颗白球直接飞了过来,“嘭”地撞击到男子后脑勺,秃头男子向前扑去。
“小心”拉扯着他的两人,拼命想扶住他。可是太突然了,再者他着大腹便便的样子也太重了。
“嘭——”
秃头男子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大地都震颤了。可怜的小草被他压在了身下。
“谁,嘶~是谁?”男子起来捂住鼻子,手指缝里鲜血渗透了出来。
“你小心点”旁边两人手忙脚乱,想上手帮助他,又不想脏了自己手。
秃头男子这时候怒火直冲脑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鼻子在流血,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是现在更想找到是谁打的他。
盛枳和盛尧当然是看到球从面前飞过,准确无误的敲他脑壳。他们这边除了岁岁没别人。
但是他们会说吗?不会。
齐铭他们见这边动静也围了过来。
秃头男子见现场没人理他,怒发冲冠,不知道是不是怒火攻心导致血气翻涌,只见他鼻子血留得更快了。
“盛少,你们盛家还没有在燕京一手遮天的地步。今天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打我,不知盛家是否就是如此家教?”
秃头男子感觉自己越说越顺畅,一口咬定就是盛尧动的手。
白帽男子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日历,碰上这个shǎ • bī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