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上手为她脱去披风,一撇嘴道:“老爷怎么就放过那个姓秦的了,小姐被退了婚,以后可怎么嫁个好人家啊。”
李言兮走到碳盆旁,捂了捂手:“爹是以大局为重,为了一个我而和秦家闹僵,不值当。”
春桃也蹲在她身旁,一听她的话,又撇了撇嘴:“怎么就不值当了,是那姓秦的理亏,我们小姐又没做错什么,再说小姐是她女儿,闹一闹也能给小姐找回些面子。”
李言兮起身捏着一颗蜜饯放进她嘴里,这丫头这张嘴也不知道像谁,跟了她那么多年,也没个把门的。
春桃鼓着腮帮子吞下蜜饯,又继续道:“要我说,老爷他就是偏心,就仗着小姐你又乖又好欺负,就知道李府颜面李府颜面……”
她上手拍了拍春桃的头,弯了弯唇:“你这张嘴啊,就该用东西堵住。”
四周很黑。
有好多粘腻的水声和忽远忽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