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记得薄燕王的身形,死前最后一次见他时,身形要比现在高上许多。
……他重生了。
回到了身份败露前。
大概是少见叶净如此寡言,奴仆有些汗颜,看一眼自家主子,接着跟在叶公子身后:“叶公子今日是心情不好吗?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一个完全脏了的灵魂重新扔回少年时的壳子里,不代表他就能变得干干净净。
仆从有些心急地凑上来,叶净瞬间紧绷住身体,一股恶心感漫延全身。
那些污秽不堪的画面闪过脑海,他颤声道:“滚开。”
齐时羽回了头,冷冷看了仆从一眼,仆从立马滚了。
他的眼睛是南疆人特有的深邃,看着叶净的时候明明也是极为冷漠,却莫名显得有几分温柔。
他一步步走近叶净,抬手掐着他的下巴,低声问道:“做噩梦了?”
叶净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对男人的恐惧和憎恨致使他想逃跑和反抗,可遭受的长期压迫和虐待使他本能地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