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只想这个人从自己面前消失。
他压下心中的狂躁感,不理会对方那些话的话,尽量平静道:“使官大人以后再深夜造访,孤就不客气了。现在使官大人原路出去吧。”
凌召一愣,抬首朝他温润一笑:“好。”
待凌召真的爬地道走干净后,宋渊心道自己至少得审问出他怎么得知这个密道的吧?
这么就这么轻易把他放走了?
宋渊骂了自己一句,爬到床上,迷迷糊糊睡熟了。
没想到这一觉他又做了同几日前的相似的梦,有人压在他身上,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嗓音里含着□□的哑意:“阿渊。”
惊醒后,即使再不情愿,宋渊也不得不承认,梦中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同使臣很像。
轮廓很像,叫他阿渊时的声音也很像。
回想到了宋若同他说的那些话,说不定这梦就是他的前辈子呢。
想到梦中场景,他不自在起来,心道哪有这种巧合,一定只是自己做了个梦,然后碰巧同这脑子不好的使臣重合了。
次日,两人再次洽谈求和之事。
凌召同他商议了两国边境的状况。
看这阵仗,流火好似真的有心求和。
原本使臣只在京待两日,该商议的也商议了,可却迟迟不见凌召动身离开。
再者这使臣待在京城也就罢了,还总爱跑到他面前晃悠,说一些胡言乱语的话,黏黏糊糊。
十几日后,宋渊忍不住试探道:“不知使官大人打算在京待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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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火葬场,追不回来了
第47章冬
凌召朝他笑得和沐,“路上风雪大,待雪停了,臣便出发离京。”
流火京都终年寒冷,风雪大,一下便接近半年。
流火国人很是扛冷,大宋的雪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毕竟他们的雪总是一下便几尺深,扫雪人全天都在忙活。
现下才初冬,大宋的雪下得不是很大,就算真的往回赶,也对他们造造成不了什么干扰。
但是顾连召了解宋渊,即使他想清楚这层关系,也不会动手段赶他们出京。
他看着浑不吝,却心软至极。
果然,宋渊之后便再没提及这件事。
世上人分很多种,有人炽热如火,也有人自雪中长大,连心都是冷的。
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总存在一些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