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太重,他拿不稳剑了。
剑坠在了地上。
他好似缓了过来,闭上了眼睛,向前一步,从放哨点的最高处跳了下去。
这个夜晚宋渊发了一场高烧。
醒来的时候,他头昏脑涨,心口还有些闷闷的疼。
他躺在床上,几乎不想动弹。
梦里所有的情绪都淡化了一层,可是他还是感到疲惫不堪。
他清醒些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床前的顾连召。
他的额头上敷着冷毛巾。
顾连召离得他很近,见他醒了,垂下目光瞧着他,看着温柔至极,他唤他:“君上。”
额头上的毛巾被顾连召拿开,他将其重新浸到水里,把它拧干,几秒钟后,冷水浸过的毛巾又覆上了宋渊的额头。
宋渊几乎没了一点力气,他由着顾连召动作。
最终嘶哑着声音道:“滚。”
顾连召顿了顿,却不听他的话,仍旧守在床前。
他又唤他:“阿渊。”
宋渊颤了颤,一股疼痛从心脏处传来,遍布了五脏六腑,疼得他觉得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无比。
他记起了一切。
他记得自己如何教他写字,如何调戏他,又是如何被他欺负。
他记得自己有多爱他。
可那七年,不过是一个人的悉心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