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李言兮在雅安的时候已经听过,这并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她一面给宋若缠着纱布,一面很有耐心地问:“它为何很重要?”
宋若一听认真起来,抬眸瞧着她,“因为是你赠的。”
李言兮点了点头,却没继续问下去了,安安静静地给她缠上纱布。
缠好了给她拢上衣衫后,李言兮将眸光缓缓垂落到她的耳垂上。
李言兮蓦然想起上一世自己死的时候,有血溅在了宋若的耳朵上,她抬手是想擦干净那污了朱砂痣的血迹。
大抵是她出神久了,宋若上手牵住了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就定定地望着她。
宋若的手比常人要凉一些,握着的时候像是握着一块软玉。
李言兮回过神来,她对上宋若的黑眸,心里攸地一颤。
宋若看向她的时候,眸中温柔缠绵,宛若馨香祷祝的信徒。
帐中那盏烛火独自燃着,时不时晃一晃,暖烛照着人温存了几分。
李言兮情不自禁地屈了屈手指,抬起碰了一下宋若的左耳。
宋若喉咙动了动,低低唤道:“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