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薄燕王也重生了,事情就棘手了。
大多数时候,他并不会顾忌他人的感受。
——除非那人是他家阿渊。
他继续道,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做派:“叶公子,听人说你是从南疆回来的。据我对薄燕王的了解,可是很少有人能从他身边离开。”
他顿了顿,“除非……”
叶净的声音带着些哑意,低垂着眼睛,“除非什么?”
李言兮同宋若坐在旁侧,只是把目光落在宣纸上,缄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就连宋渊也皱着眉,盯着檀木桌上精雕细刻的龙纹,没再抬头,也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桌下,宋渊的脚正狠狠踩在了顾连召的靴履上。
他这一脚下脚狠,直教顾连召闷哼了一声。
只不过顾连召不仅不恼,还因为他的动作掀了一下唇。
顾连召仍旧云淡风轻地接过了叶净的话,“除非他对你不设防,或者他刻意放你回来。”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薄燕王对你的情谊不一般。”
出乎意料地,叶净蓦然捂着脸笑了,他甚至称得上平静地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说薄燕王的心上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