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逐鹿一个资本,霍宴便压过他许多。
他很理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真的跟逐鹿杠上。
“我没有让人真的动你。”傅时渊压低声音,对着顾姒道,“反倒是顾小姐,要把路走死吗?用酒瓶,你是想杀了她!”
“我建议傅总好好查一查,把路走死的到底是谁。”霍宴缓声开口,依旧没让顾姒动,“她就算有这份心,也没有时间做这份安排。”
他往前走,留下两句。
“还有,你应该庆幸她没事。”
“否则今天的傅氏集团,会因为你的愚蠢而覆灭。”
人走了,傅时渊后背冷汗骤出。
随后,他品出霍宴话里的意思,立即吩咐助理去查。
得到的回复是:“那三个人已经进局子了,报警人是顾姒。”
“另外,用酒瓶是顾夕甜小姐下的吩咐,派去的人都知道您很宠她,所以就没敢拒绝。而且除了酒瓶之外,警方还搜出了违禁品,和很多球类……”
听到这个答案,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讽刺。
他竟然还跑去质问别人。
殊不知,下令用这些的,竟然是顾夕甜自己……
病房里。
顾夕甜从昏迷中惊醒,猛然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喘气。
“好痛!”她看向医生,哭喊道:“医生,我怎么了?”
医生犹豫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