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先走到这个椅子上,再坐下歇歇。”
她一本正经。
随后往椅子上一坐,拿手扇风,又瞥了一眼他的腰。
有些东西,在没尝过之前,是没有画面的。
但是在这样那样之后,就多了很多不一样的含义。
比如顾姒现在看见眼罩就头皮发紧。
再比如,修长的手指不再是手指,腰当然也不是腰。
“我病了两天,没力气。”霍宴修长的双腿开始靠近,“姒姒可以帮我擦头发吗?”
顾姒觉得不可以。
“好。”但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霍宴将毛巾递给她,随后双臂撑在她两侧,低下了头。
顾姒:?
没记错的话,这个姿势跟他那晚留宿家里,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们城里人都这么擦头发?”她附上去。
霍宴的声音从手边传来,“不方便吗?”
他突然侧身落座,将她往怀里一带。
顾姒坐在他腿上,半个身子都挨着。
皮肤很烫。
“那这样,会不会方便点?”他垂眸问。
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样湿,嗓音哑得不可思议。
脸上就差印个邀请函了。
随后他俯身上来,难以自控般,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徘徊一阵,并没有往前,只是一双狭长的眼如同钩子,拽着她。
一个大大的“草”字,从顾姒头顶飘过。
再忍就不礼貌了!
她直接就要上手。
霍宴却顺势抱着她起身,放在了床上。
“我忘记了,姒姒不想跟我有过多接触。”他垂眸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