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她往下挪了挪,从霍宴的指缝里看了出来,狐狸眼亮亮的。
“你不怕?”顿了一下,她狞笑起来,“我会吃小孩哦。豆豆那样的,我一次吃三个,沾着番茄酱吃。”
霍宴:“……”
他笑了一下,半晌低下了身子,在她耳边道:“姒姒,上次拍摄妲己的时候,我看了很多跟妲己有关的剧。其中有一部动画片,讲的是纣王和妲己的爱情。”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顾姒安安静静听着,也没有打岔。
“纣王在得知妲己是只狐狸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自从知道爱妃是只狐狸,从此朕看天下的女人,都少了条尾巴。”
“我觉得这话,挺对。”
瞬间,掌心下的人不吱声了。
呼吸都快了几分。
随后顾姒一裹被子,直接转过身去睡了,将自己缩在了床板的一角。
霍宴勾唇,和衣躺下。
没人看见的地方,顾姒身后的尾巴疯狂摇动着,她闭着眼,心跳很快,又大口呼吸了两声,才平静下来。
就在霍宴准备入睡的时候,旁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上回你到底为什么流血?”
既然不是吓的,也没有被她揍,流什么血啊?
霍宴声音陡然大了点:“睡觉!”
这一晚,顾姒半夜又烧了起来,但迷迷糊糊间,落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随即是额头上彻夜不断的凉水,还有身上冰冰凉凉的擦拭。
她睡得很安心。
而门外,祁阳守在篝火的旁边睡了一夜,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