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霍刚鸣走了出来,面色阴沉。
管家低头,声音很小:“说很高兴少爷想通了,能够冰释前嫌。他们很期待这次和逐鹿的合作。”
“混账东西!!”
霍刚鸣一个砚台就砸了出去,拔腿就走,“这些不要脸的,还敢上门!”
“刚鸣!别冲动!”宋兰芝将人拉住。
顾姒正看着戏,就见面前“哐当”一声!
霍染直接将装着草莓的碗给摔了,还好顾姒补救及时,一把就捞住了。
乖乖,一整碗呢。
“一群狗东西!”霍染红着眼睛,冲出去将地上的礼物往外踢,踉跄了好几下,嘴里骂道,“滚!谁要你们的破礼物!!”
门被狠狠关上。
顾姒吃草莓的动作都停了停。
一时间,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五分钟后,顾姒在帮霍染治疗腿,霍染还气得发抖。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他们赶出去?”霍染一边发抖一边道。
“问什么,你又憋不住,迟早说。”
霍染:“……”
她果然没憋住,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开了:“厉家从前是京城的!之前就是他们绑架的我哥!现在居然还有脸上门!我也搞不懂我哥为什么要接受他们的合作!明明当时他做大逐鹿,就是为了把厉家从京城的豪门中彻底剔除!”
顾姒眉头一挑,“后来呢?”
“后来厉家就屁滚尿流,去了其他城市。不过这几年他们伸手做国际贸易,趁着风头捞了一笔,又开始有那种狗嘴脸了!”
顾姒出门的时候,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随后突然一转身,黑色衣裙翩跹,往楼上走去。
霍染和宋兰芝在客厅中对视一眼。
“嫂子去找哥了?”霍染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