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自己是对霍宴产生过某些生理以外的非分之想。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希望对方能知道。
一想到过往自己在他面前装地多变态,现在的她就有多难受。
这跟扒光底裤穿着裙子在天上登空中脚踏车,再被人350度当猴一样围观有区别吗?
没区别!
顾青青心累地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顾姒。
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别扭。
喜欢就是喜欢啊,哪有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弯弯绕绕……
“叮……’
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别滚了,你暗恋对象发信息了。”
顾青青扒拉了一番在床上打滚的顾姒。
话音一落,一个飞腿从她的侧颊擦脸而过。
堪堪躲过的顾青青心有余悸,憋着嘴指控道:“我知道我貌美如花,但请你不要对我的脸如此残忍!”
顾姒冲她握紧了冰冷的拳头,“注意你的措辞。”
“噢,前暗恋对象。”
顾姒:……
“他说——”
“我不想听。”
翻身的顾姒反手就要抓走她的手机,却被反应灵敏的顾青青轻巧躲过。
边躲还边模仿着霍宴的语气将信息朗诵出口:“姒姒,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我说。”
“别读了!我不想见他。”
“也不想见到我。”
顾姒捂住了耳朵,对顾青青发出警告:“在那个傻帽系统消失之前,有关他的一切信息都屏蔽,听到没?!”
“关于系统,我目前无法主动让它从我的体内剥离。但是我可以屏蔽它,向你保证再也不会看它提供的数据!”
被顾姒逼到死角的顾青青一个飞身跳上了隔壁壁橱,荡上了顶端的吊灯,声嘶力竭地将霍宴的信息念了出来。
呵,好话谁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