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姒便掏出了病历本。
“让我看看,3月20日,在心血管内科,心脏左房肿瘤确诊,于4月1日在院切除。”
念完,顾姒顿了顿,朝妇女一脸探究的审视:“大姨,切你女儿心脏的肿瘤,切到你脑子里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我女儿就是在你们医院先看的心脏,你们口口声声说手术很成功!这才多久,腿部就出现异常,她现在连直立行走都困难,一定是心脏的肿瘤没切干净转移到腿上了!就是你们医院手术做的不好,才害的我女儿受这么大的苦!你个外行人不懂少在这里指指点点。”
妇人一席话,把顾姒听笑了,也把一些吃瓜的群众听明白了。
这大姨是真能扯。
又不是癌细胞,还全身扩散啊。
“说的好,说的非常好。”顾姒鼓掌,“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看您也不像是学医的,说的这么有理有据,想必一定是给您女儿又看诊了吧,这么严重的病,现在在哪家医院?有病历本看看?”
妇女被顾姒问地支支吾吾,撞了一下身后一直沉默的男人。
“我女儿在哪家医院关你们什么事啊,别多管闲事!现在,你们赔偿我们女儿所有的损失,不赔,你们就等着关门!”
中年男人狠厉放话,满脸都写着不耐。
“哦,我懂了,也就是说现在你们一拿不出您女儿确诊的病例,二拿不出被我们医院治坏的证据。一张嘴,我们就得给您喂饭,是吧先生?但请您了解一下,我们这是医院,不是冥行。”
“你!你!你!”
男子你了半天,没说出个多余的字。
“你给我等着?人多欺负人少?法庭见?”顾姒把他想说的话轻描淡写带出。
“我们嘴笨,我说不过你,但我们走着瞧,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
妇人跳了出来,将话抢了过去。
顾姒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嘴笨?你嘴笨这世上应该就没有长嘴的人。”
靳宇一众人:谢谢,有被内涵到。
妇女见势头不妙,冲男人使了一个眼色,伺机跑路。
“拦住他们。”
顾姒站在被保安按住的二人面前。
“我们话还没说完呢,这么着急走干嘛?”
语罢,还抽出了女人紧握的手机。
“大姨,tōu • pāi违法哦。”
中年女人瞬间如炸毛的狮子,“把手机还给我!我有证据的!你别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