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见,面容摧残地宛若八十岁得知怀孕的老妇人,无力又憔悴。
还没待顾姒开口,二人哐当就是一个五体投地式跪拜。
顾姒诧异:“哎,这是怎么了?”
“姒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都知道了,从今天的有机肥,到水管,到粪水的事!我们真的知错了!”
“求求你了,您好人有好报,不要再投放粪球的任务了。”
“对,求求您高抬贵手吧!如果您有哪些不爽的地方,您和我们直接说,我们都改!”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顾姒直接听迷糊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有机肥,水管,粪水,不是你们自己弄的吗?”
她无辜地摊了摊手,看地二人深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人,不愧是演员。
如果不是偶然从路过的村民谈起水管常年失灵和浇粪延期的事,他们本不会联想到一切。
更是最后,村民提起那个有泪痣的漂亮女人!!!
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姒姐,这是今天那根裂开的水管。”
冷寒一将身后栓了一路的水管拉了进来。
“我和温皖还没碰过,上面的指纹只要送去检测机构一验便知。”
顾姒冷笑:“你是在威胁我?”
温皖忙否认:“不是,我们是想和您和解!如果有哪里得罪您的地方,您说,我们改!”
闻言,顾姒玩味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和解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好,感谢您!我们一定会满足您!”
冷寒一拽回了激动的温皖:“您的条件是?”
“带我见见你们的白毛主子。”
二人注视着顾姒无害的笑容,心脏骤停。
她说的,是那个人吗?
见他们无言,顾姒也不急,给二人抽出了两张板凳。
“你们在背后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全都知道。”
这一刻,空气彻底凝滞。
温皖和冷寒一一动不敢动。
她是怎么知道的???
留意到二人反应的顾姒满意。
“怎么?很为难吗?可是能接下分开我和霍宴的这种任务,没见二位为难过呢。”
“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但是如果有人偏要找我不痛快,那我的乐子可就来了。”
顾姒站在他们身后,声音宛若鬼魅般缥缈:“今天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