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毛望着天边的闪电,眉头深深沉了下去。
当晚他再次伪装成受伤的渔民潜入诊所。
靠嗅觉摸到顾姒的病房门口时,脚步一顿。
完了。
……
“你还要欺骗我几次感情?!”
白毛趴在狗笼里捶胸踹腿,呜呜乱哭,仿佛是被负心汉骗了上百次的失足少男。
被控诉的负心汉?姒居在狗笼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最后一次了,就问你服不服?”
白毛瞬间抿唇不语。
心知她说的最后一次是什么。
但他就是不服!
见他不吱声了,顾姒掏出了那封协议。
“你该知道毁约的代价吧?”
她指着那条永世为狗形的条约,强调了严重性。
这狗比可是最爱护他现在的这副身体。
让他以原型在外浪荡一辈子,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白毛憋红了脸,愤愤开口,“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危,才冒着被抓的风险来探望你。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顾姒仰天大笑,而后化为叹息,“顾二狗啊顾二狗,你第一天认识我?”
白毛沉默。
好吧,确实不是第一次。
但每次出于本能的,他是能就被骗。
白毛心里不平衡,说不过她。
很快扫射到一旁冷漠旁观的霍宴,忍不住冲他道:“你就不能教教她做狐的底线?能不能不要这么无下限?!”
顾姒眯起眸子,拳头已经捏紧了。
但听霍宴淡淡开口:“她做自己就好,我会兜着,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