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她俩闹了嫌隙,周希云生气了,无论如何都不向乔言低头,哪怕自身陷入了困境,但为了争一口气也决不妥协。
周希云自小就非常有骨气,底线比天大,不像某个气包,每次都是撑不过三分钟就举白旗投降,做什么都毫无原则。
这次真的是太古怪了,处处都透露出蹊跷。
大抵是手机没电关机了,周希云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许久都不回复。
乔言发过去一个“友好”的eoji微笑表情,以示决心,然后打定主意不理会了。
聊天框上方仍然没变化,一直都显示周希云的备注。
宋辛余看出了端倪,忽而轻声问:“有什么事?”
乔言这才脱离出来,不露声色地搁下手机,一脸平静地回道:“没,只是回朋友一条消息。”
宋辛余问:“店里的人?”
乔言不告知实情,顺着接道:“对,容因问我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这样,”宋辛余说,“那你们还挺劳碌,是每天都得去店里?”
“差不多,除非有事要请假,不然基本上有空就去那边看着。”乔言说,抽纸擦擦指尖不小心沾到的烤肉油渍,“我俩每半个月轮休一次,可以歇两到三天,不过具体的时间不定,需要根据各自的安排来轮班。”
宋辛余说道:“也还可以,比我们强一些。”
乔言问:“你们也这么放假?”
“那不是,”宋辛余笑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偶尔放假也需要这样轮班,不是每一周都可以放两天。”
乔言好奇说:“我还以为国外一定会放周末假,有的地方不是一周只上四天班么,还有一天工作四到六个小时。”
“有的是,有的不是。”宋辛余解释,讲讲国外的生活节奏和习性,谈到一些自身的情况,包括在那边的日常。
宋辛余平易近人,言谈举止从来都是比较接地气的那种,不会高姿态,眼下也尽量不提那些优渥且浮夸的一面,而是将寻常人接触不到的各方面转化为普通无奇的描述,便于乔言这个从未出国人士能明白外边的一切是咋样的。
乔言问了几句相关的话,譬如旅居在外的宋家父母过得好不好。
宋辛余说:“他们下半年回国,以后可能会回乡下养老。”
不急着离开,双方一来二去又聊了大半个小时。
毕竟是请客,还是重聚,急匆匆结束也不太行,怎么都得多坐会儿。
十点二十分左右,乔言去结账,把套餐之外的饮料钱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