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有五个人,两百多份套餐,光是分装就够夸张的了。
容因让阳阳他们先去烘焙室帮乔言,说:“手脚都麻利点,不要拖拖拉拉的。”
乔言倒没怀疑什么,接完电话后就马不停蹄开干,生怕太慢了延误出单。
到底是在寸土寸金的金融城,花四万块钱请同事吃下午茶也说得过去,不算太稀奇。
少数富二代一个月零花钱就上百万,出来打工只是体验生活和积累经验,公司发的微薄工资还比不上跑车的油费。大金主们就是这么有钱,这点票子不值一提,等同于洒洒水,还没到大出血打肿脸充胖子的程度。
乔言将人手安排完毕,火速分散任务,中途再出去问容因:“这单我们自己送还是找人?”
容因说:“自己送。”
“能送上去?”乔言说道,“我们几个怕是不行。”
容因回道:“多搬两趟,到时候再留个人守在这边。”
乔言说:“好。”
容因想了想,念及两方都应该有个做主的才可以,思索片刻,又添道:“我留下,你去。”
乔言不反对,应下了。
做甜点的准备工作繁琐,打发奶油等需要的时间长一些,但到后面就会稍微轻松点。里面忙得差不多了,乔言让阳阳他们又都出去帮容因,自己则善后搞完剩下的。
一行人累得够呛,停都不敢停,连轴转地持续忙活。
容因都怕赶不及,打起十二万分干劲拼命,等做完最后一杯已然快直不起腰了,两只手酸涩得抬不起来。
待所有饮品甜点小心翼翼打包好,乔言开车到益丰集团楼下,随后和三名员工分几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