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不喊痛,面不改色夹一大筷子菜心放她碗里。
乔言眉尾不受控制抽动,只想把碗里的饭菜全扣这位手上,但无奈有心没胆,半个字都不敢说。
浪费粮食不可取,真那么干了,徐女士保准会气得上棍子揍人。
傍晚的关门亲密丝毫不耽搁她俩的相互“伤害”,这点永恒不变。
乔言改变不了只能吃小菜的现实,一连在桌下踩了周希云好几次。当然,也不是下狠心真踩,仅仅用脚尖点点,没使力。
周希云全程无波无澜,吃凉拌辣毛肚,吃水煮肉片,吃椒麻鱼块,样样都是香喷诱人的食物。
明摆着无声作对,故意吃给某人看。
乔言扒了大口白米饭进嘴,眼都不眨地盯着周希云。
长辈们不管她俩,习以为常了,尤其是姥姥,中途还能帮周希云夹两坨排骨,慈祥叮嘱多吃点。
“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吃饱点,明天好做活。”